Stephaine Celsy

Stronger than Vibranium

【黑街】KaKá

四度:

【杀手AU/无cp装B向,严重ooc预警/本文为卡卡专场,马塞洛强势出镜】




写给自己的生贺,虽然不知道为啥要在生日的时候写这个东西... ...


emmm今天有人给我投食吗?没有的话我明年再来问问。




佩大师(及瓦拉内):【黑街】PEPE


阿宽:【黑街】TONI KROOS


二娃(及莱万):【黑街】Thomas Müller


罗伊斯(及胡梅尔斯):【黑街】MARCO REUS


豆腐哥及阿隆索:【黑街】ALVARO ARBELOA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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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01>


“我的名字叫里卡多·伊泽克森·多斯·桑托斯·雷特.”念完这一大长串名字,连男人自己也笑了,“抱歉,需要再说一遍吗?”


男人的视线瞥到了眼前皱成一团的西装,叹了口气,放下枪,替缩成一团的可怜虫理了理衣服。但随即他又有些暴躁的重新举起枪,说到:“算了,没时间了。“


“你就叫我卡卡吧,请记住,第二个卡要重读。”


“愿天父依旧公正。”


男人一直温柔的眼神里露出了深深的厌恶,仿佛卷缩在一角的不是人类,而是肮脏的垃圾。他扣动了扳机。


 


每一个死于卡卡枪下的都是该死之人,而每一个该死之人都会记住卡卡的名字。


也许他记不住全名,但至少,他会记住,第二个卡要重读。


 


<02>


尽管依旧过了好几天了,但阿什拉夫的枪管仿佛还热着,毕竟这代表着他已经出道了,现在算是这条街最年轻的杀手了。一想到这里,他难免有些得意,连叫酒的声音也大声了点。


“酒保,再来一杯,谢谢。”


马塞洛笑了笑,被叫做酒保也没有在意,他一向不拘小节,又喜欢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。


“这里怎么还有一台钢琴。”阿什拉夫困惑的指着一边的角落问道,尽管沾了不少灰尘,但让人看得出,若是搽干净了,漆皮定是又黑又亮,哪怕是酒吧里昏黄的光线,也能照着发光,阿什拉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醉了,他居然看出了一种不可侵犯的疏远感,总之,是和这家酒保的风格格格不入的。


“啊。”马塞洛小小的叹了一声,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?连他也快忘了这架钢琴了。“这是故人留下的。”


很久很久以前,也是这样,马塞洛一边擦着杯子,另一个在那弹琴。


他总会问他,你要听什么曲子。


可马塞洛喜欢的曲子,只能用电吉他或者贝斯弹,远远不适合钢琴的。


但每次他来,马塞洛都会关掉音响里嘈杂的电音说唱,让他弹上几只清冷的钢琴曲。


“这是我一生中仅有的几次高雅时刻。”他会眨眨眼睛,和任何一个坐在吧台前的人这么吐槽。“别笑我。”


尽管这么说,其实马塞洛确实很喜欢。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把这架钢琴留在这里。


 


“你想知道是谁留下来的吗?”


“你知道卡卡吗?”


 


<03>


游走在这个世界的灰色地带的杀手们并不是冷冰冰的杀人兵器,而是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。每个杀手都有自己的习惯,自己的个性。比如号称杀手之王的罗纳尔多,是一个超级臭屁张扬的幼稚鬼,喜欢在尸体附近留下自己的cr7标志,相反,也有克罗斯这样低调的杀手。有管得宽喜欢到处抢人头的拉莫斯,也有喜好给别人打下手,能不开枪就不开枪的厄齐尔。同样有的杀手来者不拒,有的杀手凭心情接单,而卡卡,只杀恶人。


 


“是的,卡卡只杀法律制裁不了的,但是该死的人。“


“哈。“阿什拉夫眨了眨眼,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仿佛在说,真的吗,真的有这样的人吗。


马塞洛点了点头,补充到:“没错,而且基本不收钱。“


”哇。”阿什拉夫又小小的惊呼了一下。“真酷。“


 


马塞洛确实没有骗阿什拉夫。卡卡和别人是不一样的,马塞洛很早就知道了。


他做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钱。


 


马塞洛在卡卡还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已经相识很久了,他认识卡卡比这条街上任何人都要早,可能因为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故乡,而即使是杀手,漂泊在外的时候,见到家乡的人,也总是温暖一点。


尽管他们的喜好不同,性格不同,连长相的人种都不一样,似乎除了国籍,没有一点一样。因此他们之间关系并不是非常亲密。


但这并不妨碍马塞洛喜欢卡卡。对最真诚的朋友的喜欢。卡卡是他唯一喜欢的一个几乎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。


马塞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喜欢他。但似乎每个人都喜欢他,他甚至看不到讨厌他的人。一想到这点,马塞洛大概也能够理解了。


 


马塞洛回想起那一天,所有的细节他都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

他记得那天有点毛毛细雨,气温大概是零上十六度,但因为是晚上,又刮着大风下着雨,大概是要低一些。他穿着兜帽卫衣,冷的瑟瑟发抖,手揣在兜里,赶紧往酒吧里跑,心里只惦记着能喝杯就暖暖身子。


他当时第一眼,就看见了卡卡。


他身上的气质太独特了,以至于尽管他一副狼狈样,连脸也看不清,马塞洛还是认出他来。问道:“天这么冷,进去坐坐?”


他这一句话,先是下意识用西班牙语说出来,然后才回过神来改口,换成了葡萄牙语。


卡卡点了点头,说,“我这一进去,可能要好长一段时间要常驻了。”


“没关系。”马塞洛哈哈一笑,“付的了租金吗?”


卡卡摇摇头,“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。”


“我看你刚刚做了笔生意。”马塞洛眨眨眼,尽管今天又是下雨又是刮风,但卡卡的模样和身上的血腥味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,“来的第一天就开张,招呼都还没打,也不怕别的人生气。”


“我以为你们都会欢迎我的。”


马塞洛什么也没说,只是笑了笑,打开门,让卡卡进去。


“喝点什么?你还不喝酒吗?那来点柠檬汁怎么样。”


“我没有钱。”


“那你做单子是为了什么?”


“一架钢琴。”


“是象牙的键还是名家的手?”


“不是。”卡卡又笑了,“声音不错,漆刷的很亮。”


马塞洛耸了耸肩,他应该习惯卡卡这一点的。


卡卡又问,“我可以把琴放在这吗?”


马塞洛看着卡卡淡色的眸子,还有眸子周边雷鬼风格的装饰和浓郁的酒精的味道,点了点头,说,好。


 


<04>


后来卡卡也就真的在这住下了,把琴也跟着拉过来了。


再来酒吧的顾客都会盯着钢琴惊讶的叹一声,马塞洛则会擦着杯子,瞪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一副你懂的表情。


是的,一旦客人们知道这是卡卡的钢琴,就会一副明白了的表情。


这里是杀手开的酒吧,自然也是杀手才会光顾的地方,而至少在十年前,是没有哪一个杀手没听说过卡卡的名字。


他们也许记不住他那繁琐的名字,但他们都记得他叫卡卡,第二个卡要重读。


 


因为在十年前,活着杀手界传奇的位置的,不是罗纳尔多,也不是其他什么人,而是卡卡。


 


<05>


马塞洛几乎没见过卡卡亲自动手的样子。


也许是因为他总是在白天喝的酩酊大醉,睡上整整一个白天,晚上好不容易清醒,不是去酒吧呆着擦擦杯子,和其他杀手聊点八卦,就是晃着步子,去外面找点零花钱。


而卡卡则过着规律的,和马塞洛几乎刚好错开的生活。


只有马塞洛刚好带着酒吧里擦杯子的时候,卡卡会给他弹首曲子,然后上楼去睡觉。这几乎是他们唯一的生活交集了。


所以马塞洛几乎没有见过卡卡动手的日子。


 


但也还是有这么一次。


马塞洛这种倒头就睡人居然也破天荒的失眠了。也许是因为盛夏的阳光太刺眼,而他让卡卡带的新窗帘他还没带回来。


马塞洛从床底下找出他的小盒子,里面装着莫德里奇带给他的可接的单子,马塞洛打算找一件有趣一点小单子干完回来再睡觉,适度的运动也许有助于睡眠。


耳机里放着Fashion killa,马塞洛套着一件T恤就出门了。


 


阳光刺眼的很,马塞洛忍不住抬头看看天上还有没有云,能让他好过一点,然后他就看见了卡卡。


他从一栋大楼,宛若山林中的小鹿,轻盈的跳到了另一栋楼里。


马塞洛眯着眼睛,想也没想,抬手就是一枪。


可惜,光晕在他眼前打转,让他看不起目标。


没死。


那个正追踪卡卡的人没死,但是一惊,低头看还有谁在开枪,却已经没有马塞洛的影子了。而短暂的停顿,也让卡卡暂且逃掉了。


马塞洛在废弃的大楼三楼找到了卡卡。


“你比那天晚上我在酒吧门口看见你的时候还狼狈。”


卡卡捂着大腿的伤口,不好意思的笑了。“居然能在白天看见你,真是稀奇。”


“再稀奇也比不过能看见你被一个人追着打这么惨。”


“一个人。”卡卡挑着眉头笑了,“他们只剩一个人了吗,那还好。”


马塞洛没来得及问开始有多少人,子弹已经擦着身子追过来了。


“你还有子弹吗?”


马塞洛这才发现,模模糊糊出门的他枪里只带了两颗子弹了,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颗。


卡卡有些无语的看着他。马塞洛就是这样,有些粗心,却从不以为然,还觉得很刺激好玩。


“你在这呆着。”卡卡接过枪,认真的说,“我处理完了再来找你。”


语气强硬的不允许马塞洛出口反驳。


“如果只剩下一个人的话,就会简单很多。”卡卡又笑了,“你可别看错了。”


于是马塞洛就亲眼看到了卡卡是怎么动手的。


卡卡转身站起,血流如注的大腿依然给了他支撑身体的力量,他就像风一般敏捷轻盈,出手迅速却又精准。


马塞洛都看呆了。


而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结束了。


卡卡的枪,太快太准。


他还保持着那个射击的姿势。


马塞洛结结巴巴的只能说,“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

“没关系。我不会死的。”


“为什么… …难道你不害怕吗?”


“不。”卡卡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,马塞洛这才发现卡卡的脸上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。“天父一直看着我,他会保佑我的。”


“至少你看,我不是遇见你了吗?我不会死的。”


 


<05>


卡卡自然没死。


虽然马塞洛不敢说这真的是天父的功劳。


说实话,马塞洛也信仰上帝,但不这么虔诚,因为他知道当他手上染上鲜血的时候,上帝就已经不再庇护他了。


但卡卡不一样,他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信徒,他信仰上帝,爱戴上帝。


“你杀人,天父为何还要庇护你。”


“因为有些恶人,他们藏得太好了,天父一时看不到黑暗的角落,我是为了天父,送他们下地狱。”


“可你杀人了,杀了人就是杀了人,没有区别的。”


“是的。”卡卡也不生气,他从来都是耐心的解释,“但是,马塞洛,你知道吗,恶人也会有恶人的救世主。我也会下地狱,因为我手上的血已经洗不清了。但我不会后悔。”


马塞洛知道,卡卡和他们不一样。他不是为了钱,去杀人的。


 


在马塞洛的家乡,出来做杀手,仿佛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。


因为大部分人都出身贫穷,破烂的小屋,和永远不会厌烦生育的父母,一大家口人,只能靠年长的哥哥拿枪来养活。


马塞洛拿到的第一笔钱,小心的把每一张纸币都捋齐整,几张钱他数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给家里所有的弟弟妹妹都买了一件像样的衣服。


但卡卡不一样,他出身一个幸福的家庭,不穷,不苦,接受过高等的教育。他本应该去做牧师,或者老师,他是这么的温和,总会讨人喜欢的。


但他还是拿起了枪,认识了马塞洛,认识了这条路上形形色色的人。


 


不是为了钱,甚至不是因为过往那些说不出口的仇恨。


只是当少年发现自己拿枪的天赋后,选择没有浪费他的天赋,顺便用自己的方式为天父效劳。


 


<06>


卡卡和那些藏于黑暗的杀手不一样。他每一次杀人,都是在明晃晃的白天。


因为他是相信一些东西的。


所以马塞洛后来,在没有亲眼看过卡卡动手。


像他这样的杀手一点也不吃香。


他的个人感情太浓厚了,不再是简单拿钱杀人的凶手。按道理来说,复仇是不会牵扯到杀手的,对于陷入仇恨的人来说杀手只是一把枪而已,但卡卡太不一样了。


有这么多人喜欢他。


也有这么多人想杀掉他。


他先背弃了杀手始终中立的原则。


危险也就尾随其后,永不相离。


他受的伤越来越多,越来越频繁。马塞洛听他弹钢琴的时间也越来越多。


后来,他没在多久,就走了。


他本来,也只是这条街的一个过客。马塞洛知道,他想了意大利的空气里。


走之前,卡卡把钢琴送给了他。


不是象牙键,也不是名家手,好久没有调过的音听上去古怪高昂。琴盖上的灰尘在鼓点密集的音乐里跳动着。


马塞洛几乎,快忘掉它了。


 


<07>


“后来呢?“


“后来卡卡走了。“马塞洛继续擦着他的杯子,尽管杯子已经快被他擦薄了。”听说他回了意大利,但很多政客想杀他,于是他又去了美国,不过听说他厌倦杀人了,现在好像洗手不干了。“


马塞洛笑了,“反正他也不缺钱,大概回巴西当牧师去了。“


“当… …牧师?“


这确实对于一个杀手来说,是一个很奇怪的结尾。


但马塞洛是真心的这么希望的。


这一刻,是他背弃天父后,最虔诚的一次,他希望天父能够仁慈一点,给那个满手是血的家伙一个好的结局。


马塞洛是真心这么希望的。


他希望时隔多年后,能有一天回到离别多年的故土后,再一次遇见卡卡,那时候他已经不再年轻了,但腿脚还好使,而卡卡,人们已经很难把他和当年那个风度翩翩,优雅绅士的杀手联系在一起,人们只觉得他是个友善的好邻居。


而卡卡摸着漆得发亮的琴盖,问他,你想听什么。


那个时候,马塞洛还是会喜欢吵吵闹闹的嘻哈音乐。


但也许他会坐下来,和卡卡一起唱哈利路亚。


那一定和有趣。






END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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